我敷衍地回应他的话:“那么多年没见,什么东西都变了,也没什么好聊的。”
“但你和以前比起来,一点都没有变。”他似乎在考虑用什么词来形容我:“还是很可爱。”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和“可爱”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他睁眼说瞎话,一听就是胡扯,我就更不想跟他聊了。
我低头玩着手机的小游戏,眼看就要通关了,忽然有人打了个电话进来。
来电显示是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