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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想到段尧告诉我,林蔚然一切都好,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救护车很快来了,急促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我把带下来的伞塞给庄墨,然后说:“你送林蔚然去医院吧。我明天还要上班,没空去,但你最近好像挺闲的。”
而且林蔚然是来找庄墨的,本就该庄墨负责到底。
林蔚然全程没有和我说话,但他看见庄墨上了救护车,我却站在原地不动的时候,还是艰难地支起身体问我:“你不去吗?”
“庄墨去不就够了。”我说:“就算我去了也帮不了你什么,医生护士是专业的,他们会救你的。”
他的脸上依旧浮着病态的潮红,从我的经验来看,应该还在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