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哭,拍拍灰又站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
也有人对我很好,但这是第一次。有人像照顾小宝宝一样照顾我。
我心里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看了段尧一眼,他却面色如常,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知道出神了多久,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妈生病的?连我都是刚接到通知,你却连医疗团队都安排好了,还能抽时间在机场等我。”
窗外是漆黑的天空,城市的灯光星罗棋布,在云雾里微微发亮。
段尧已经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听到我说话才睁开眼睛,眼底也是暗沉沉的。
我再傻也看出来了,段尧有事情瞒着我。
果然,段尧道:“这件事不能告诉你。”
我胡乱猜测着:“你认识我妈?要么就是认识我继父?所以你才能提前知道消息。尧哥,你瞒得真紧,这些天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他摇头否认。
我愣住:“你都不认识?那是谁告诉你的?”
段尧道:“我已经答应了别人,关于这件事,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能说。”
我急得恨不得捶桌子:“说话说一半还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