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烟。
天快亮了。
继父第二天就带着母亲回家,忙前忙后地张罗,母亲坐在轮椅里,怀里抱着一束刚摘的鲜花,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水。
她看见我和段尧坐在院子里撸狗,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继父笑着告诉她:“点点被我留下来了。”
母亲语无伦次,连说了好几句“真好”,就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来:“点点肯定吃不惯佣人做的饭,我去给他做几道菜。”
我立刻拉住她:“妈,刚出院就别折腾了,我吃什么都行。”
好不容易劝住了母亲,把她送回房间休息,下楼就看见段尧坐在沙发里,和继父一起喝茶。桌子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珐琅仿古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