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我胡乱扑腾的双腿,把我的膝盖折到胸前,视线落在我那个使用过度的、微微红肿的地方。
虽然那里洗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但我还是觉得羞耻。
段尧俯身在我臀瓣上咬了一口,声音低哑:“我也可以替你舔。”
从那天之后,段尧和贺淼淼的气氛更紧张了,我像个冤大头一样夹在他们中间,总是无意间被牵扯进去。
虽然我没有选择段尧,也没有选择贺淼淼,但他们两个没有放过我。
在我和贺淼淼有了奸情之后,他再也不装了,再也没有当初乖乖仔的样子,行事作风大胆奔放,经常在长辈眼皮子底下和我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