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装作听不见。
幸好贺淼淼知道分寸,新春佳节,没敢一直摆脸色,取完手机下来就恢复了正常。只是比平时缠得我更紧,吃饭贴着我坐,吃完饭也要和我一起去院子里堆雪人。
他把红色的围巾解下来,勒在雪人脑袋和身体相接的地方,见四周没人,就恶狠狠地说:“我才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两个结婚!要是你敢和他结婚,我就去破坏你们的婚礼!”
“你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幼稚?”我的视线落在红围巾上,觉得很眼熟。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和我当初要送林蔚然的围巾是同一款。只是我买的那条没能送出去,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我说到做到,他别想霸占你!”
贺淼淼抱着我,在昏暗的壁灯下,黏黏糊糊地亲我,小声说:“只有我能霸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