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温道:“这是我们第一次……”
我连忙打断他:“记起来了记起来了,不要再说了!”
秦时温低头失笑。
又努力回忆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进展。我只能放弃,转而询问秦时温。
他沉吟片刻后,才告诉我:“昨晚你一直闷头喝酒,直到陶孜给段尧打了个电话,你才开始……”
他斟酌着用词:“撒酒疯。”
我干笑了两声:“怎么可能,我酒品最好了,绝对不会撒酒疯。”见秦时温露出无奈的神色,我有些笑不出来了:“真的假的?我真的撒酒疯了?怎么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