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的第一次,我被他拥抱着,亲吻着,他完全失去了一贯的沉稳,显得有些急切。
进入我的时候,却会问我“疼不疼”,问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我的表情。
但他真的进去之后,却不管不问,做得很凶。我就想起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在床上一直很强势,无论嘴上多么谦逊有礼,动作却一点都不留情。
第二天我没能去上班,被秦时温搂住怀里,憋屈地一勺一勺喝粥。
秦时温每次事后都表现得异常体贴,他一直陪着我,连公司都不去了。
前同事纷纷打听君王为何不早朝,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最后问到我头上,秦时温拿过我的手机,对他们说:“好好上班,别打扰点点休息。”
秦时温一发话,他们个个噤若寒蝉,唯唯诺诺地挂了电话。
我无奈地把手机扔到一边,秦时温喂我喝完了一碗粥,又用手帕帮我擦嘴:“待会儿我替你上药,你自己不方便吧。”
我躺回去,虚弱地说:“本来我是可以不上药的。”
秦时温看起来很抱歉:“下次我一定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