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地说:“林蔚然联合那么多人,瞒了那么久,结果还是被你知道了。他应该像以前一样,忍着不联系你,就不会露出破绽了。”
“看来你也是他联合的一员了?”我忍不住骂:“你们脑子有病吗?这种事瞒着我干什么?就算是个普通朋友,生了这么严重的病,我也该去看一眼吧!”
我和林蔚然认识了那么久那么久,不论那些暧昧模糊的感情,我们还是多年的挚友,唯一的挚友。
虽然医生尽量说得委婉,我还是听得出来,林蔚然的病没治了。
他快死了。
而我身边所有的人,居然都帮着林蔚然瞒我。
秦时温开车送我去了医院,快要踏进医院门口的时候,我却不敢进去了。
我问秦时温:“我能不能自作多情一回,把林蔚然这段时间的拒绝,当作是他不想拖累我。”
秦时温抬起手,想要抚摸我干涩的眼角:“这话你不该问我。我就算再大度,也不会为情敌说话。”
我侧过头,避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