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沉睡中的脸。
因为在病中,他显得苍白脆弱,像一碰就碎的瓷器。一直以来,我都更喜欢林蔚然睡着的时候,因为只要他醒来,不论他有意无意,身上的锋芒都会不可避免地刺伤我。
因为看他很像一只毛皮漂亮的小猫,我很小声地念了一句:“喵喵。”
喵喵,起来了,不要再睡了。
秦时温坐在沙发上,段尧站在门口,两个人尽可能地离得很远,莫名有一种很僵滞的气氛。
几分钟之后,林蔚然的手指动了一下。
我紧张得差点跳起来,本来想握住他的手,都碰到他的手背了,想了想,又把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