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段尧的脸色,只敢和钟琛对线。
心里慌得不得了,今天先出了林蔚然的事,现在又扯上一个秦时温,段尧肯定很生气。
“是我强迫他的。”
秦时温说着,过来牵住我的手,有种要跟我共进退的意思。
“你还好意思说!”
我哪敢再跟秦时温有接触,立刻甩开他的手,跟他保持距离:“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这次算了,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秦时温没有动,也没有看我,面无表情地和段尧对视。
我真怕他们打起来,连忙拽着秦时温的衣袖让他出去,顺带着把一直骂人的钟琛也推了出去,重重甩上门。
钟琛在外面踹门:“俞点,你真是没良心的白眼狼!我这段时间把通告全都推掉了,天天过来给你当牛做马,你就这样对我?”
我没搭理他,用背抵住门板,回头正要和段尧说话,就被他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上全是紧绷的肌肉,把我抱进浴室,又把我按在浴缸里,我根本动弹不得,被他完全压制住。然后就看见他单手解开了衬衫的纽扣,脸色却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