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不停尖叫,觉得自己要被他玩坏了。丢人到流了满脸的眼泪。
他看出我处在崩溃的边缘,就握着我的手送到自己唇边,安抚地亲了亲。
“我很快就好了。”
我恼火道:“你两个小时之前也是这么说的!尧哥,你就我这么一个老婆,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你不想一晚上就把我折腾死吧,到时候你找谁结婚去?”
段尧忽然问:“你前几天跟钟琛在一起的时候,跟他睡了吗?”
我一整个心虚住,耳朵根都红了。
段尧的眼神冷了下来,低头咬着我的耳朵:“点点,今晚上我不会温柔的。”
我实在承受不住,他还在弄的时候,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屋里还是一片昏暗。窗帘透出朦胧的光,像蛋清外面薄薄的一层膜,能看出来外面阳光很好,估计拉开窗帘就会像潮水一样倾泄进来。
段尧还在睡着,我想去外面倒杯水喝,怕吵醒他,就蹑手蹑脚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