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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生也笑了一下,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确定吗?说谎的话,赔偿可没有了。”
王律的妈妈心说,我家孩子就算再缺心眼也不可能当众说实话。
她抬头看向王律,却见王律刚刚看傅生时还不忿的眼睛逐渐迷茫,像是困倦了一样,接着他张了张口。
“我那天就是专门去找他的事的。想让他难堪。”
傅生眼睛冷下来,接着道:“你都干了什么?”
“我——”王律只是挣扎了一下,却没抵住那股眩晕,把那天的事从头到尾的描述了一遍。
数不清的脏话和不堪入耳的词在王律嘴里吐出来。
王律妈拉着他,尖声道:“王律你说什么呢,你疯了!”
学校的领导变了脸色,不相信这些词是从一个学生嘴里说出来的。
傅生听到最后,冷着脸看向他们,声如寒潭:“现在我是不是也需要个交代,还是说你们以为陆离没人管,可以随意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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