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拼死救下那个叫桃枝的丫鬟,看来很喜欢她。”
拂雪垂着眼皮看她,大?部分情绪都被浓密的睫毛遮住,一时难以分辨她是否在生气。
春尽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不然她就不做这些疯癫的事了。
难不成在吃桃枝的醋吗?念头一起,春尽就知道该怎么哄她了。
“我怎么会?喜欢她,只不过是看她可怜,才把她带在身边的。”
“是吗?”
拂雪唇边绽开一抹笑,眯着的眸子?里却毫无?温度,面色也依旧癫狂阴郁,让人摸不准她的下一步。
“为什么要把她带在身边,你假死连我都不告诉,带着她岂不是累赘?我替你杀了她好?不好??”
春尽真的累了,她把脸转到旁边,冷声说:“那你把我也杀了吧。”
拂雪面色骤变,抓着项圈的手不断用力?,“你说什么?!她对你就那么重?要,让你不惜跟她一起赴死?!”
春尽叹口?气,反手按着她的后颈亲她,又?咬又?啃,带着一股子?狠劲。
唇瓣被咬破,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拂雪阴沉的神色反倒缓和了,她回吻春尽,与她的舌尖绞缠在一起,像绕在一起的藤蔓一样难舍难分。
这个吻时间?久到春尽快要窒息,分开时唾液不知道交换了几轮,两人的嘴唇周围都是涎液,有种说不出的旖旎。
春尽睁开眼睛,对拂雪说:“我真的不喜欢她,只把她当妹妹。”
拂雪两指勾着项圈,脸上表情莫测:“可我想当姐姐唯一的妹妹。”
她慢条斯理地松开手,指尖刮过铃铛,铃声响起的同时抱着春尽站了起来。
失重?感袭来,春尽连忙抱住她的脖子?,不等?她开口?问拂雪已经将她扔到床上,欺身而?上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一直囚着你,你就会?是我一个人的。”
她一口?咬在春尽的肩头,抓着铁链把春尽的腿拽起来,浮肿的地方被勒得很痛,春尽没忍住吸了一口?气。
拂雪盯着她的脚踝看了片刻,眸色变得晦暗不清,幽深眼底仿佛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拂雪握住她的脚踝,紧抓着快要磨破的地方,看到春尽疼得皱起的脸眼里露出兴奋,一点点咀嚼春尽的痛苦。
“痛吗?”
春尽:我**你个***
心里飙出无?数脏话,但面上还是要示弱,不然这疯批真的会?把她玩死。
“很痛,不能解开吗?”
“只要你答应让我杀了她,我就解开。”
春尽把脸移到一边,不再看她。口?水讲干,硬是沟通不了,累了,真的累了。
拂雪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神色阴冷的脸都变黑了。
“为了她连自?由都不要,你就这么放不下她吗?”
“是!我就是放不下她,至少?她不会?把我关?起来,借着爱的名?义伤害我!”
拂雪表情僵滞许久,才涩声说:“我没有伤害你,我只是……”她把脸埋进春尽的颈窝,声音发闷,“不想让你的心里有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
颈侧一片湿润,小声抽泣传入耳里,春尽又?不由心软,她刚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就遭受了猛然的一击。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表情凝滞,脆弱的哼。吟低低传开,成了拂雪毫不留情的催化剂。
“姐姐你不是喜欢这个吗,我可以一直给你,只要你上瘾了就不会?想着出去了。”
“无?论哪种依赖都行,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把你变成没我就不行的身体好?不好??”
春尽不知道她从哪得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理论,但她好?像深信不疑,并且还打算实践。
她甚至连句话都说不出,所有声音都成了奇怪的音符,散落各处装饰着这个绮靡的深夜。
铃铛被汗水浸湿,音色变得沉闷许多,春尽趴在被子?上,将昂贵的锦被抓得皱成一团。
这种锦缎是不容易皱的,可她实在太过用力?,再加上反复多次,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
双眼酸痛干涩,已经流不出泪来了,嗓音也沙哑至极,每一声呼吸都变得费力?,起伏的胸膛也平息下去,
她的脸上都是倦色,鸦羽似的睫毛上沾着泪珠,眼尾漫开一抹血色,微扩的瞳孔涣散,像没有灵魂的木偶。
“拂雪,停下来吧,我真的好?累。”
这话她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每次拂雪都会?装作听不见,我行我素地做她愿意的事。
这次拂雪没有无?视,她掀开眼皮看春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