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次日,姜蔚耐心在楼下等了兰绮一个小时,兰绮才被姚钦扶着下楼,从眉骨到下颔骨都渗着春情,唇瓣红肿,走路的时候都要躺进姚钦的怀里了。
姚钦亲自把他送到姜蔚的车上,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兰绮很舍不得地又缠着他亲了一下嘴,才放他离开。
姜蔚开了车门下去,帮着姚钦放兰绮的行李,同时笑着揶揄:“姚医生早上就这么好的精力吗?”
姚钦不想把自己和兰绮的床事拿出来说,只作没听见。
姜蔚又喟叹了一声:“也怪不得姚医生不自制,我要是有兰绮哥那样的男朋友,也会恨不得死在他身上的。”
这话说得就有些过分了。
姚钦重重阖上后备箱的车门,冷淡地乜了他一眼:“我应该提醒你,不要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姜蔚说:“这点底线我还是有的。姚医生,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
一路开上高速,姜蔚的年纪摆在那,所以车龄不长,但车技却很稳,兰绮蜷缩在后座上,都快睡着了。
大概四个小时之后,路忽然颠簸起来,兰绮不高兴地醒了,透过车窗,看见外面是很破败的居民楼,路边停着许多自行车和三轮车,姜蔚的车根本开不过去,只能下去交涉了几句。镇上的居民磨蹭了半天,才过来挪各自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