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冠宁拍拍狗头, 轻声哄道:“小白只是和你闹着?玩的, 不会真?的咬你。”
“可是英雄刚才叫得好惨诶, ”陈宝言放下书,眼里露出担忧的神色, 说道:“小白它在永福街打遍无敌手, 每次下嘴必定带走一撮毛。”
许冠宁和它相处了两个月已经摸清狗脾气,这就是只随时?找机会撒娇的主。捋开脖子上黄色的狗毛, 淡定笑道:“你看,一点伤口都没有。”
“呀!”陈宝言震惊道:“难道小白知道英雄是自己人?!”
“它们一起玩了两个月, 小白已经当它是朋友啦!”
“嘤嘤!”英雄亮黑的眼珠子盯着?她, 伸出爪子搭上她的膝盖。
许冠宁用力握住厚实的狗爪,笑道:“也?是因为英雄每次都会让着?小白,小白才愿意和它玩。”
门卫室外边今天开了两桌,一桌打扑克, 一桌打麻将。
有人瞧见黑背落荒而?逃的身影,嘲笑道:“亏你长?这么大只, 连猫都打不过。我看不应该叫‘英雄’,还叫‘狗熊’”
“你们当时?那横幅都挂外头了,”胡春兰码好麻将,忍俊不禁道:“人劭烨给?起这个名字,不就是收了大家的心意嘛。”
当天参与夹道欢迎的街坊:“”
英雄似乎不甘心被人看低,立刻俯下身子朝小白低吼:“呜喔喔!”
张伯乐道:“嘿!听得懂人话?呢!”
胡春兰打出一张幺鸡,感叹道:“这么聪明的狗,公安局也?不要,真?是可惜。”
“文凯不是说它是因为什么抑制,才会淘汰出来嘛。”那头打扑克的范玉娇高声问道。
许冠宁抢答道:“是外抑制!”
胡春兰失笑道:“总归是因为太活泼,不专心听指令才丢了铁饭碗。”
“外婆,它的碗是不锈钢盆,没丢!”
“哈哈哈!”两张牌桌上顿时?爆发笑声。
陈宝言悄悄挨近许冠宁耳边,低声问道:“她们在笑什么?”
“不懂,”许冠宁松松肩膀,弯腰捡起跳绳站去空地上。
本来趴着?的英雄立刻坐起,陈宝言翻过书页,淡定道:“她只是去跳绳,你不用紧张。”
一时?之间,院子里除了绳索拍打地面?的‘哒哒’声,就只有牌桌那边的声音。
“呼!”许冠宁足足跳了半小时?才停,卷几圈绳子随手抛在树下,拎起水杯猛灌水。
陈宝言背靠粗壮的树干,腿上盖着?那本漫画书。仰头看了眼许冠宁,微微垂下脸吱唔道:“你天天跳绳,那里不会痛吗?”
“啊?”许冠宁不明就里地低头打量,愣道:“那里是哪里?”
“这里啊!”趁没人看见,陈宝言快速指了下自己的胸部,露出一双泛红的耳朵。
许冠宁垂眸扫过一如以往的地方?,费解道:“为什么会痛啊?”
陈宝言捧起书本挡在脸前,露出双眼睛含羞道:“因为发育啦!”
“我跳绳可不是为了长?这里,”许冠宁吓了一跳,惊恐道:“我要长?高!”
“你跳了快两个月,有长?高吗?”
许冠宁摊开纸巾在汗水淋漓的脸上抹圈圈,声音含糊传来:“秦劭烨他们天天去游泳能?长?高,没道理我跳绳一样?是做运动就不长?吧。”
“哎呀,这世界是没有我们矮子的活路了。”陈宝言摇头叹气,就这个暑假,他们仨的身高仿佛商量好似的。偷偷落下她一人,都在猛长?个。
“你也?一起做运动嘛,”许冠宁蹲去她旁边,诱哄道:“跳绳不行的话?,我们也?去游泳,说不定你很?快就超过秦劭烨。”
“噗嗤!”他们两个现在是连身高也?较上劲了,陈宝言赶紧摆正脸色,痛苦道:“我只要扯到这里就疼,真?动不了。”
许冠宁低声问道:“真的很疼?”
“啪!”陈宝言拍开她那蠢蠢欲动的手指,抱紧书护在胸前警惕道:“你别乱摸!”
“人家只是想求证一下。”许冠宁可怜巴巴地垂下脸。
她还委屈上了,陈宝言翻了个白眼,坚决道:“别以为你装可怜,我就会满足你那该死的好奇心。”
“好吧,我放弃。”许冠宁身子一歪,跌坐在她旁边。
“你俩怎么都坐地上呐,弄脏裤子嘞。”利老?奶奶拎着?袋东西从外面?走进来,屁股刚挨上石凳又迅速弹起,呼道:“烫屁股!”
许冠宁慵懒道:“太婆,你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坐地上了吧。”
“这八月的天哪都热,你们别在这待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