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薄被，他伸手隔着睡裤触碰着陆久：“来！”
陆久抬手搂住了柴东东的颈项，他的吻缓慢地落在柴东东脸上，一下又一下地像是一个在满足玩闹孩子的家长。
柴东东抿了抿嘴唇，仰着头贴上了陆久的嘴唇，他把自己的舌头送进陆久的嘴里，声音含含糊糊地喊出来：“来吧，小久。”
陆久的小声从从嘴唇缝隙里传了出来，他笑道：“好呀。”
他翻身把柴东东压在了身下，柴东东身上的肌肤温软，带着洗澡后清爽的气息，陆久在他后背闻了闻，软着嗓子问：“你洗过了？”
柴东东声音没有回话，他闷着嗓子催促道：“快点。”
陆久便加快了速度。
他们在彼此身体里遨游着，乘着彼此的身体到达目光所不能触及的他处。
最后柴东东在一片空白中询问陆久：“我们可不可以存在另一种关系？”
陆久问在大汗淋漓中反问他：“什么关系？”
柴东东没有再说话了，好像他所有的努力都用在了问出这样一句之前从未说过的话、也从来不敢问出口的话上。
这么多年的时间了，他们俩从未准确定义过彼此的关系，柴东东像是被逼向了绝路的赌徒，他狠下一颗心把全部的身家全压了下去，随后他只能双手合十乞求神佛开恩，乞求神佛能让这个人从头到脚是与自己抱着的是同一个目的。
那么他什么都不在乎，他什么都可以。
但是这个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轻声告诉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