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和西服裤在这种姿势下会有些绷紧,是在称不上舒服,他松出一口气,像终于卸下对外模式,放松地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那屋外的眼睛也是一起来的。”
“也许。”
他歪歪脑袋,撑着脸想了想,随后极轻地笑了一下。
“他要是知道你这么轻易就把他卖了肯定要偷偷嘀咕你了。”
得到的回应只是一声听不出有什么意义的“哈”。
“要告诉班长吗?唔先等我们这里确认好吧。如果班长要算账就把小阵平推出去——”
“喂,什么叫把我推出去?”
“咦?毕竟是阵平最先得到消息啊!抢跑行为值得谴责。”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
萩原笑眯眯地,完全没为幼驯染的反应不高兴,随手捏起两张因折痕弓起的纸,问到:“你是一个一个拆开的?嗯……有些好像真的只是普通的白纸诶,是他能做出的幼稚报复。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
“哈哈哈那就是有了?”
“别跟我说你觉得他一点也不欠教训。”
“这个嘛……”
萩原没有正面回应,但那副表情……怎么说呢,连松田都稍稍感到了些许压迫感,也许是打小从没见幼驯染生过气的缘故,一时之间还有些难以想象他如果真的被惹恼会是怎么样。
虽然两年前萩就挺不高兴的,不过就算叠加现在的事情也到不了生气的地步……吧?
松田想着,短暂地为也许有希望创下纪录的林和悠默哀了一瞬。
“算账的事等之后再说吧,我现在比较好奇这是在拼什么。”
“啊,看起来像不像起爆装置?这些组件可以构成好几种基础的爆/炸/物了,虽然比较简单但灵活性不差,在擅长这一块的人手里会变得更复杂,之后稍微留意一下吧。”
“呜哇这么危险的吗?”萩原抖了抖纸,语气逐渐悲痛起来,“小阵平不顾隔天还要上班熬夜查看网友的礼物,太重情了。”
“……有空说这些给我过来帮忙啊你这个明天轮休的混蛋!”
“是,是,让我先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嘛。”
-
被迫忙碌起来的警官们兢兢业业,迫害他们忙碌起来的人的那边还得从头说起。
时间回倒数个小时,回到警官们还在上班、这盒折纸还没被投递进信箱、早矢仕凛从出租车里迈出来的时候,那个惊心动魄的下午。
早矢仕凛是在距离基地两条街的地方下车的,之后跟着导航越走越觉得附近怎么还有点眼熟。
本来他该仔细看看地图,又或者干脆问问h,但答案在他去探求之前主动扑在了他头上。
——鸦之暴怒扇击!
感谢他还没抛干净的接化发本能和新增的挨打时保护自己的技巧,他成功避免了拿脑袋接鸦爪,把攻击落空撤退不及的阿狗压在怀里。
翅膀是被顺利压制住了,但喙和爪他可没控制住。
啊这两只鸟爪在他胸腹处可劲儿划拉,鸟喙张合哇啊哇啊可劲儿叫唤,早矢仕凛连声说了好多遍“安静”也没能让阿狗消停一点。
完蛋了,这怎么哄。
要是兜里有肉干就好了,可恶,谁能预料到会有这种偶遇啊!他完全没做好准备!
啊他可算知道为什么两年前来这里找阿狗玩能碰见装扮不寻常的明美了,感情组织的某个基地就在附近啊!
他颇有些绝望想着,低头看了看阿狗,差点被突然暴起的它一口咬住鼻子。
……好吧,得亏今天穿的厚,不然划坏的就不是外套而是他的肚皮了。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啊。
他也管不上乌鸦并不能理解他没教过的话,总之先把态度摆好,好声好气地嘀咕嘀咕,“对不起嘛”和“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及“好阿狗”不断循环,又艰难地摸了五个兜才找到糖果,并在半跪下来松开逐渐冷静下来的阿狗之后被照着脸来了一下。
痛嘶是免不了,装可怜能让小乌鸦消气的话他也不觉得丢人,不过伤口还是得及时处理,要是感染了那可就糟糕了。
不过这幅样子去见同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他这样想着,准备起身时抬头看见了戴着墨镜,一身休闲西装的阿玛罗女士。
“我看你的定位好久没动,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蛮好,蛮贴心,但——
早矢仕凛干笑了两声,抬手试图放飞阿狗,结果它扑棱了两下又落回他肩头,叫声依旧刺耳。
他只好又给剥了颗糖,心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