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矢仕凛这下静了很久才嘟嘟囔囔:“总觉得、我还以为你该说点什么让我知道我很有用不是多余的人,结果自说自话……卖惨并不安慰人诶。而且现在从网友开始重新认识也可以啊,下次可以拜托松田警官喊他们一起联机赛车,反正都可以用网名——”
“他们不是——”h的话音刚开头就顿住,似乎纠结于措辞,他耐心等了一小会儿才听到完整的内容,“我想见的、我的愧疚心指向的不是这样的松田和伊达。他们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擅自在他们身上移情是不公平的事。”
有什么必要分这么清?
他腹诽着,却最终也没反驳,只是嘀咕了一声“别扭鬼”。
h:“……”
h:“反弹。”
早矢仕:“?!幼稚!”
“反弹反弹反弹!”
“那我也反弹!!”
毫无意义的车轱辘话,以普通人的肺活量敌不过电子幽灵告终,早矢仕凛嘁了一声,而作弊了的h把话题跳回之前的内容。
“不过说到你的有用,让我想想啊,比如没你就不能把赤井秀一的注意力拐松田身上?”
早矢仕:“……”
早矢仕:“这件事里我只负责了折纸和打游戏吧?”
“没你就没法救回萩原研二?那我得心态崩一崩。”
“当年勇免了,而且我那个时候真的好逊。”
“那就为了避免你因担忧被追责惴惴不安所以我没去电信诈骗?你算我的外置良心?”
“本来就不该诈骗好吧!而且你这样说显得我这个良心很失职诶!我几乎没拉住过你!”
“这个嘛……我知道了,没你当我的软肋诸伏景光肯定更难搞,他明显对你态度更好。”
“……我的用法是不是有点奇怪?”
“那我只能煽情了,你准备一下。”
他应声挺直了脊背。
h叹了口气。
“只有和你交流的时候我才确信所有一切不是我的错乱臆想——毕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懂那些不该出现的梗了。”
早矢仕凛沉默以对,最终把下半张脸捂在手臂,无声念了句“又哄我”。
他不也一样。
-
他姑且算睡了个好觉,醒后迷迷瞪瞪开门洗漱,楼梯下到半截突然觉察了视线,第一反应是摸了把自己的肚子。
太好了,他下楼前套了衣服。
羽立唯同他道了早,他只用力点了下头当做回应,去冰箱拿果汁的时候才想起来质问、呃,是请教对方是怎么进来的。
他不记得有给备用钥匙啊……
“你的窗户没有关好。”
……真的假的?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个哦,灌下半杯苹果汁才又问:“那你来是为了……?”
羽立唯笑着看看他,完全没有作为客人的拘谨:“来确认一下你的状态,这也算我和h先生合作的一部分。”
原来合作成立了啊,啥时候的事?这群人趁他睡着谈的细节吗?大半夜不睡觉聊这?迟早秃顶。
他面上不动声色,实际暗自腹诽,半晌没见羽立唯动弹于是又问:“没了?”
“唔……剩下与你有关的,那就是证人保护相关了,你怎么想呢?”
好问题。
他临时偏头想了想,反问道:“能晚点再给你答复吗?”
“那等到近期的事情结束吧,也好安排一些。”
“额,不,我是说,”他磕磕绊绊,像觉得自己的要求很无理取闹,连面上都浮出尴尬的颜色,“能不能明年再决定?或者至少到今年年底。”
这下羽立唯深深看了他一眼,直看得他眼神漂移,这才意味深长般应了“可以”。
“他那算什么意思啊?”送走对方之后他自言自语般嘀咕起来,而兜里响起一声轻飘飘的“谁知道呢”。他晃晃脑袋,拿手梳理睡得一塌糊涂的头发,转身又回了楼上卧室。
接下来的将近一整个月他都没踏出公寓一步。
羽立唯每隔几天会来一趟,每次也就坐个不到一刻钟,也聊不出什么有营养的话题,好像比起活人还是阿狗比较让对方感兴趣;定期取报告的工作也不知道现在是谁负责,反正他是乐得不用跑去对接,像所有上司都忘记有他存在一样有孤独的安定;国中生们陷入新学期的忙碌,游戏聚会也姑且暂停,和远方小朋友以及东京警官的游戏倒是还进行了两次,甚至有和酒侍聊天室的网友约战,单看这方面的话简直是理想中的阿宅生活。
换个别的人也许要为这种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