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问的话当然可以问出来,但现在只是看着没办法啊。”
让这家伙去问那就变成审讯了吧,林和悠沉默地想着,看向鼓励他去参与警方的同事:“……你自己去说呗。”
“你觉得我合适面对警察和侦探吗?我只是个无辜又无知的调酒师。”同事理直气壮。
“那我也是无辜又无知,非要说的话你又懂药理又擅长解读反应那你比我适合当侦探。”
“有道理那我回头也去搞个侦探证,但现在不行,现在这里只有拥有靠辅助警方破案助力队友被放水撤离的成功先迹的你。”
?哪来的谣言?!
“而且你确实认识前面的警察和侦探,虽然好像不如认识交警实用。”
这倒……没法反驳。
“最重要的是再不找出凶手的话就要诬陷到我们头上——”
话音未完,那头果然传来了他意料之内的话音。
“那毒药也有可能是在冰块里融化出来的啊!”
凿冰师林和悠:“……”
冰块融毒这种手法原作已经用过了,再说了,被害者的酒加的是老冰啊!老冰怎么融毒啊!!知道老冰化得有多慢吗!!
“或者毒药在别的地方,手碰过之后再吃东西就会中毒。”
这个手法也被用过了,还不止一次,现场的毒物检测结果都还没出来就急着提出“猜测”,搅浑水的方式也太拙劣了。
这种案件哪里值得警察们加班侦探们费心思,林和悠颇有些不爽地想,摄入毒物的方式总共就那么几种,结合现场状况那很容易就能获知投毒的方式,没有监控和坦诚的目击证人,那还可以靠问询逼犯人自露马脚。
高中生侦探们很快小声对了答案,而警方也没等他们出风头就确认了凶手。
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争辩,行凶者很快被手镯扣住,稍年轻些的那位警察脱下了自己的西服外套搭在前者手腕,鉴识科的工作人员正在对最后发现的关键证据取证,等他们离开才好做清洁。
估计得歇业几天吧,唉。
林和悠默不作声地想着,把视线从已经走向另一头开始清理的同事身上收回,一转身正瞧见举着手机的服部平次。
林和悠:?
平次:“拍给和叶看看。”
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装束的林和悠:“你小子!”
出于羞耻,他的工作效率非常高,不过早早被他赶出门的平次等到他出来时还是念了一句拖着长音的“好慢啊”,得到的回应是林和悠的一瞥。
气死了,刚刚他还在同事面前绷紧精神生怕让对方多想什么,他的习惯性多想中途有一度都快想象到组织要炸掉这间酒吧顺便把他也炸掉的程度了,明明墙后的炸药还是他埋的。现在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离开了酒吧就听到平次的“抱怨”。
——事实上完全不至于这么紧张,但个性使然全程没法放松的林和悠这样无理取闹般悄悄甩锅给了服部平次,并很快又为自己的甩锅感到抱歉决定请少年侦探吃个晚饭做补偿。
“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徒弟,早矢仕凛。这边是关东的工藤新一。”服部平次一合掌,“好,这下你们就认识了。”
林和悠木着脸和工藤新一点了下头,又看了看笑嘻嘻的平次,问:“晚饭吃过了吗?”
万幸警官们已经押着犯人回去了,不然他此刻说不定还要跟伊达演一个网友面基。虽说他早预演过这种场合,不过能别在善于观察的同事面前考验演技总是好的。
“还没,大叔要请客吗?”
“那要不然——”
“如果是中午那家店的话容我拒绝。”
可他还没抽到自己主推角色的周边,林和悠想,但没好意思在工藤新一面前把这句话说出来,只好没精打采地回:“那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和唯一的敌手兼今后的挚友进行了推理的切磋实在很消耗脑力,(林和悠本能地跳过了中午那家联名餐厅的饭菜实在是又少又不合少年人口味的可能性),今晚的服部平次称得上穷凶极饿,那么一大碗加面的阎魔大王拉面看起来对他来说还不够吃。
相比之下工藤新一吃得虽然也很符合这个年纪的男生的胃口好,但总比平次那个臭小子斯文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和悠总觉得这位年轻的侦探看起来比他预想里稳重。
不太像工藤新一,有点像江户川柯南。
不应该啊,这回又没有那改变人生的一棍,虽然对原作很不好意思但一些关键案件早被阻止了,虽说他也不是觉得工藤新一不该有稳重的时候,但这种情况里他是不是该更像平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