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某些人的招供和电子幽灵早期的偷听,其中还穿插一些缺乏定位设备时怎样通过ip地址确认区域的痛苦研究;
他们也知道还算新的内部路线和可能稍微有点过时的关卡设置,各类消息足够用于交叉确认,而他姑且算是“了解”佩蒂席拉的安检装置的运作方式,一只emp和早期设计里就存在的布线缺陷足以应付它;
至于贝尔摩德的伪造,面具早就试戴过,他或者暗夜伯爵夫人都没有更多的改进意见了,余下的就只能靠演员的临场发挥。
实话说,他不是太敢挑明合作者的身份,摒弃前嫌的协力?很难想象这会发生在贝尔摩德与宫野家赤井家之间。
“你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谁有能力、有动机、有条件去做这件事,还有胆量假设把我剔除逮捕名单?虽然对于最后一点我深表怀疑。”
他是不是引入了一个误会?澄清它比将错就错更让他尴尬,但放任不管总觉得会导向更不妙的事情。
所以他收紧肩膀,含糊而犹豫地回应:“事实上、不是那个,我是说……我们没有官方通行证?就,可能我更建议趁其他人回过神来之前悄悄溜走?”
贝尔摩德花了几秒钟注视他,保持着难以阅读的表情:“我想恐怕其他人并不会这样想。”
“……”
“无论如何,我不是很关心这一点的真实性。我更好奇你用什么理由去说服她们就像你试图说服我。和佩蒂席拉有关的小故事?我没有仔细阅读过。”
“……比如,呃,比如我有个朋友曾经去过实验室然后他嗯……希望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
“aww,soundstouching,andacceptable.”
叹息声响起,好像她真的在为什么事情惋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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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值得深究的话题,林和悠更倾向于评价之后是一些相对轻松的闲谈,类似于——
“能直接联系那位先生的人只有几个,所以我想至少得找个人问问情况。”
“那一定是个足够老而且愚蠢的家伙。啊……当然,毕竟是你处理皮斯克的死亡。”
“说实话之后两周里我都还是很紧张。”
贝尔摩德的声线几乎是揶揄的具现:“发现我在场是个巧合,嗯?听起来我也值得一个事后追责。”
“唔……”
“哎呀,这只是一种比喻。”
“哈哈……”他干笑起来。
“皮斯克没什么值得怀念的,相比之下苏格兰这样的男人留在这边才是可惜。”
“……我应该不会把这句话转达给他的。”
“不错的幽默,亲爱的。”
贝尔摩德又点燃了第二支烟,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音响在坚持制造动静,而荧幕上克里斯·温亚德饰演的女主角的身影出现又消失,职员表伴随音乐向上滑着。
而贝姐在片尾曲中问:“电影怎么样?”
林和悠几乎没有犹豫就给出了回答:“卡尔瓦多斯看哭过,不过他不承认。”
“这是个趣闻,不过你似乎搞错了主语。”
“呃……我想我得坦然地说有被感动。”
贝尔摩德略弯起眼,回以意味不明的“well”,并一句“需要签名吗?”的调侃,林和悠回以干咳声。
退碟时贝尔摩德拒绝了继续观影,但也没有决定好接下来是小睡一会儿或者散散心,而是坐在沙发上继续她的第二支烟,直到只剩三分之一时才重新发起话题。
“你该喊上阿玛罗一起来看的,她会很喜欢这种桥段。”
“嗯?”林和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贝姐指的是荧幕之外的剧目。
“……因为她是詹姆斯·邦德狂?”
“不觉得很有趣吗?为此针对军情六处,只有她做得出这种事。就连昨天她也仍在这样做,所以即使没有接到你的邀请函,她也一样知道这出戏剧了。惊喜吗?”
哇哦,他该回答他也为此准备过预案不知道几吗?
总之——
“不太惊喜,说实话。”他深吸了一口气为自己同步积蓄勇气。
而贝尔摩德摆摆手,看起来对他的反应算不上满意。
也许是缺乏戏剧性的原因。
贝尔摩德轻拍手掌的声音重新吸引他的注意力,在她消失之前最后的话几乎像是在演绎什么他没见过的角色。
“幸运的是阿玛罗收到了我的邮件,所以‘贝尔摩德’的行动不再有疑点。一个小建议,保持戏剧效果的前提是你不要太快被抓到,而我最好退出参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