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样”的工藤新一。两个侦探嘀嘀咕咕,一拍即合,很快世良真纯就肩负上了身在东京盯紧工藤的任务,话题又迅速地偏向了后续的行动安排,具体来讲就是——
“你们继续关注警察,我回去搞定我家老头。顺利的话你们很快就能听到我的好消息了,不然考完试到了暑假又不可能把我关在家里,实在不行还可以创造机会。”
服部平次在这里停顿了一下,而后视线游移在朋友们的脸上,插入了提问。
“你们有什么想法?”
朋友之一耸了下肩,看起来没有首先发言的想法,朋友之二不负所望,思维飞快,立刻就给出了他的想法。
“修学旅行——”
“驳回!超过一个月的事情不要拿出来说!”
工藤新一撇了撇嘴,托着下巴略思考了一会儿,也许是多年丰富的开溜经验的沉淀,他很快又想出一个主意。
“改方今年没有入选大阪代表的吧?”
他先是问了这么一句,也没等一向觉得自己的剑道很有机会参加全国大赛的服部回答什么,就已径自往下讲了。
“帝丹的空手道部是今年的东京ih代表之一,比赛在八月初的岐阜县,兰过去的话园子肯定会跟去,邀请远山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大阪离岐阜比东京还近些,说不定还能顺路去个温泉?”
“这么一说她们也有给我留言,我有答应来着。”世良“后知后觉”地接了话,在两个没有收到邀请的男生的一齐注视里无奈地摊了手,“我没想过这是钻空子的活动,抱歉?”
服部平次冷静地收回目光,一挥拳头为这段商讨敲定结果。
“很好,那么这就是我们的后备计划,就这么定了,散会!”
他一时兴起冲来东京时就没带行李,回家的时候也就还是一身轻,背影甚至还有些潇洒。
“但是朝后摆手太装了。”工藤新一如此评价,同世良一齐走出车站后才转过脸发问,“那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回去了吗?”
世良看回来,拇指朝向自己的摩托:“或者你想兜个风?”
“不,这个还是免了……”
“正好我也没带多余的头盔,不然上路被由美糖抓住的话哥哥要哭的。”
“……谁?”
“听说是开巡逻车的女警?但我还没见过,工藤君认识吗?”
工藤新一回忆了一下能与交警和“由美糖”这个称呼联系在一起的人:“……认识。”
世良眼睛一亮:“她是什么样的人?”
这他怎么回答啊……他跟那位女警也只是上学路上遇到少年侦探团的时候正巧路过她的巡逻车然后聊过天而已,让他来描述对方大概只会出现一份侦探视角的报告。
于是他说:“我不太了解她,不过她和佐藤警官是好朋友,如果你想打听,可以尝试从佐藤警官入手。”
“我还是等着问哥哥吧,他一直说要把妈妈也约出来正式见面来着,不知道还要多久。”世良叹了口气,又一转话题,“说到警视厅,还没和我讲你们今天的情况嘞,凛哥怎么样?”
“我和服部可是写过保密协议的。”工藤新一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那么所有发现就都是因为我出色的侦探技巧了!”
世良眨眨眼,看不出半点她想讨论的事情其实相当危险——是如果附近有公安的耳朵在听会立马蹦出来这种程度的危险,让关东的侦探都没忍住开始思考:难道以前想方设法打听时间细节的自己在警方眼里也是这种神情?
好像连那种明明说着不方便向外透露但还是饱含倾诉欲的心情也能理解了。
而世良没给他留下多少“反省”的时间,很快又补充道:“何况以你出色的侦探技巧,从我这边分析走什么也很正常,是吧工藤侦探?”
这不就成情报交换了吗?这下再拒绝就有点失礼了。
“——我想他会再次更换身份,是恢复原来的名字还是被安排一个远离这里的新人生还不好说,早矢仕凛的痕迹大概率会在这个过程里一并清除,考虑到他的人际情况和工作性质,用不着伪作讣告,换句话说也就很难靠这种侧面消息参考他的情况。”
撇开前略的少量见闻,他能说的其实也只有自己的猜测,和服部往警视厅一游的经历没有太多参考价值,即使都叫做公安,警视厅和警察厅之间的作风也还是会有差别。
这很难打听啊……不过既然已知伊达警官现在在警察厅任职,那这就是目前最好的切入点了。
“伊达警官和凛哥是旧识对吧,如果他来负责这件事,完全改头换面就不成立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