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 率先开口:“学堂如何, 有热闹事没?”
陆书瑾将书箱放下,随口答道:“一如既往, 不过现在都在说瘟猪一事。”
“在朝廷的旨令还没下来之前, 他们是不会知道官银一事的。”萧矜朝窗外看了一眼,发觉天色渐晚, 这才坐起身解上衣, 呐呐自语道:“忘记换药了。”
陆书瑾正好听到了这一句,说道:“我给你换。”
她挽起衣袖先去洗了洗手, 而后从屏风后绕过来, 就见萧矜已经解开了身上绑着的白布,膏药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伤口似结了血痂, 看上去有些刺目。
萧矜扭了下脖子,朝自己的手臂上嗅了嗅:“我已有三日未净身,身上该不是有味儿了吧?”
陆书瑾如今能够坦然地看萧矜的身体, 目光从他精瘦结实的肩胛处滑过, 想起每回见着萧矜此人,他都是锦衣玉佩, 衣襟雪白袍摆平整, 身上还飘着淡淡的香味儿, 有时候一天之内还会换两套衣裳,想来也是极爱干净的。
他看着自己的肩膀,脸上流露出些许嫌弃来。
“伤口不可沾水,我给你擦擦吧。”陆书瑾突然提议道。
萧矜偏头看她一眼,似乎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说道:“无妨,让随从给我擦就行。”
说完他冲着外面喊了声:“陈岸!”
陈岸立即推门而入,笑起来脸上挂着酒窝,“少爷,您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