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的薄茧。
萧矜的掌中还尚存着雪的温度,就一把将陆书瑾的指尖捏住,握在其中。
他低下了眼,不知道在看什么,忽而问:“怎么没戴了?”
陆书瑾将手指往外抽,“什么?”
“那条绳子。”萧矜将手探入她左手腕摸寻了一下,很快又离开,说:“我上次来的时候,你还戴着的。”
陆书瑾下意识要掩藏,侧过身拉了下左手的衣袖,随便找了个借口,“不方便,就取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