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身上的伤而瘫回去,出了一头的汗。
“消停点。”梁春堰把饭置在床头的桌上,又问:“需要我给你找个人喂你吗?”
“找谁?来给你送饭的那个?”
“他不行,他若是知道了,回去就告诉萧矜你还活着。”梁春堰道。
“那你究竟为何救我?善心大发?我记得你不是个好人。”
“想救便救了,非得是好人才能救人?”梁春堰平静道:“不过我救了便后悔了,你埋的炸药差点把我也炸死,求死之心那么强烈,或许不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