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浅焙咖啡,一杯威士忌,回忆当时徐裴的动作,也和颜言讲徐裴这个人。
“他说,他喜欢喝完之后口腔里薄荷味儿的余韵,但是我尝不出来,”李栖道:“你试试?”
颜言喝了一口,五官都皱在一起,恨不得把白天吃的饭都吐出来。
“我现在觉得你担心的是有道理的,”颜言要了杯清水漱口,“有钱人都有病,你是该小心。”
徐裴只在星城待了一天就回去了,章从致去机场接上他,和顾成川去看徐裴的新车。
“这车,落地六十万,连我那辆车的零头都不到。”章从致道:“徐裴,你千挑万选就选了个这样的?”
顾成川坐在沙发上,虽然没开口,但是也觉得好笑。
徐裴不觉得有什么,“我在学校里上班,开太张扬的车不合适。”
章从致咂舌,“你角色扮演的太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