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总是不常有,徐裴不免失望。
李栖放下茶水,站直身体,带起一阵小小的气流。徐裴将他拽回来,他扶着茶几,跌坐在地毯上。
“干什么?”李栖有些恼。
徐裴只是看着他,他惯常的温和笑意不见了,注视着李栖的眼睛格外幽深。西装革履的人带一种强烈的侵略意味,那种李栖迷恋的味道,更加呛人了。
李栖开始不安,可见他对徐裴这类人的喜欢实在是叶公好龙,渴望被牵引被掌控,又厌恶被牵引被掌控。
于是徐裴只好以别的引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