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垂下眼睛,“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人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所以才能成为朋友呢。”
客厅里忽然安静了,只剩下电视苍白的声响,李栖去看应兰,应兰的脸上露出仿佛天塌了一样的神情。
她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歇斯底里,她只是不理解,并伴随着极大的恐惧。
“这怎么行呀,”应兰道:“你以后可怎么办呀。”
李栖试图辩解,“没有什么不行的,大家都是人,一样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