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里溅了很多泥点子。
颜言在离家四年之后,终于被允许进门了。
他在家待了几天,之后带他爸爸去省会检查身体,父子俩共同生活了十几天,这场旷日持久的对峙以老爷子退步作为结果。
“他肯接受我喜欢男人了,”颜言笑着,随后又叹口气,“可惜胜利的果实无人共享。”
李栖知道,颜言这是又想起瞿光了。
“你呢,”颜言问李栖,“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