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灰烬。
听见响动,玉木和千云赶了出来:“发生什么了?”
“没事,你们先进去。”牧沉淡定地整了整吹乱的衣袍。
“牧沉!”时苏悬停在栏杆上,指着牧沉的鼻子,“你是个流氓!”
听到此骂,玉木依旧镇定,而千云却忍不住了。
他听到过很多骂会长的话,但从未有人说过这个
他瞅了眼玉木,又瞅了眼魔王,最后还是凑到玉木耳边小声道:“那个,会长和魔眼到底是什么关系?”
玉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听命令,先进去。”
见两人进了屋,牧沉才无奈道:“你非要闹到人尽皆知吗。”
“你怕了吗?我就是要让全黑曜的人都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少胡说!”小龙的尾巴愤怒地扬起,“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说是朋友?”牧沉缓声道,“我是你最讨厌的朋友。”
“你!我”小龙卡了壳。
牧沉悠然地坐到长石椅上:“或者说,是最恨的朋友?”
“什么人会对朋友做这种事!”小龙眼睛里又气出了水,“你简直——”
“你若觉得我轻薄了你,就杀了我。我给你这个权力。”
魔王笑得有恃无恐,眉毛愉悦地舒展开,仿佛在说什么有趣的事。
时苏咬紧牙关,翅膀一振,飞扑到牧沉的腿上,一把扯住他的衣领。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不过是看你帮过我”
他控诉到一半,又换了副凶狠的面孔:“总之,今天你必须——”
“我会对你负责。”牧沉轻柔地打断他。
那凶凶的小脸蛋呆滞了一瞬。
“你不想出去逛街么。”牧沉趁机把他抱在腿上,“不是想买新衣服,还有金马车?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小龙收起翅膀,眉毛耷拉着,似乎真的在思考。
他拉过小龙的手,放在掌心。
“我想对你负责。”
一双好看的手撞入时苏的视线。
他太熟悉这双手,曾经拿剑刺过他的手,也抚摸过他的每一寸龙鳞,和皮肤。
他的心口莫名地颤动。
这种感觉好怪,就像他和牧沉的关系。
“你是,说真的?”他低着脑袋,睫毛扑闪着,“你没有逗我。”
“没有逗你,我是认真的,”牧沉捏捏小龙的手指,“你还不明白?”
“那”小龙稍稍抬起眼帘,粉嘟嘟的嘴唇犹豫地蠕动,“那你,要给我买金马车?”
那心动的小眼神,把魔王的心都融化了。
“嗯,是新的马车。”
“唔,”时苏抿了抿唇,“那,本座明天就要。”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我现在,可以很好地伪装了。”
说着,他头上的龙角慢慢地缩进蓬松的发顶里。
“明天,你就要带我去玩。”他抱住牧沉的颈子摇晃,“还要带上短毛球。”
果然,黄金是最好的疗药。刚才还在发怒的小龙,立刻就变得黏人起来。
“好。那就明天。”牧沉捏捏他的脸蛋,“不过”
小龙眨巴着眼睛:“不过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么?”
“知道的,”小龙心虚地转开视线,“就是,对我好嘛。”
“我之前对你不好?”
“嗯就是说,你以后会对我更好。”小龙点点脑袋。
牧沉蹙起眉头:“仅此而已?”
“那你还想怎样。”小龙对他耸肩。
“时苏,”他突然掐住小龙的脸蛋,“装傻,是会付出代价的。”
“哦,”时苏倔强地撅嘴,“你能把我怎么办呢。”
牧沉:
这小调皮,难道是想使什么小花招?
“本座,也不是那么好侍奉的龙。”时苏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到扶手上。
“你要是好好表现,我咳,可以考虑。”
他双臂抱肩,一只秀气的脚踩在牧沉腿上,做出骄横的模样,可嘴唇却紧张地抿起。
牧沉忍不住想笑。
愈发确定了,时苏是一条别扭到不行的龙。
“好。你想让我怎么表现?”
“第一,你要对本座言听计从,”小龙郑重其事地竖起两根指头,“第二,你要以我为首。”
这两条好像区别不大。
但牧沉认真地听,见小龙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