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之辩’!”
姜于急道:“这样的题目,每十年才得一辩,不仅是齐国士子踊跃参与,甚至别国的士大* 夫、贤者也会专程赴会,你怎么还在家里坐的住?”
郦壬臣道:“小人自然知道这题目的重要之处。正因如此,才不敢贸然参与,以免折损了夫子的名誉。像前几次那般平淡的题目,小人资历浅薄,参与一下也就罢了。”
姜于呆呆的看着郦壬臣,没想到她是铁了心要回避这次期会了,郦壬臣只是表情平静的站在原地,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把姜于给弄糊涂了,她看不透她。
虽然人人都知,稷下学宫的郦生是一位性情温婉的士子,但很多时候,姜于始终觉得郦壬臣的身上笼罩着一层莫名的神秘感,这个身形瘦削的寡言女子似乎和学宫里任何人都不一样。
她谦逊,博智,面若桃李,风度翩翩,令多年前的姜于一见便为之心动。
但同时她也沉默,冷僻,独来独往,不茍言笑,叫姜于不知怎样才能接近她一点。
姜于有点郁结的说:“既然你都不去参会了,还穿戴这么整齐出门来做什么?”
郦壬臣只有苦笑:“不是翁主您要小人出来的吗?”
“这……”
“不行,你得去!”任性的翁主一把拉住郦壬臣的胳膊,带她朝马车走,“你就算不参加期会,也得好好替你们学宫对付对付那个姓南宫的。”
“什么?什么姓南宫的?”郦壬臣从没听说学宫里还有这号人,没等她细问,她已经被姜于硬拽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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