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便问了几句,季容对答如流,十分欣赏她。
瞿氏:“儿啊你必定累坏了,快回偏殿休息。”
季容:“伺候陛下哪里会累,母亲陪我回房,我再同你细说昨夜的事!!”
寝宫里的人一下都走光了,郁稚独自坐在皇后宝座,忽得眼睛酸涩,她不是嫉妒容姐姐,她只是希望阿母能同从前一般温柔待她罢了......
夜里萧歧终于来未央宫了,郁稚莫名有些欢喜。
前些日子她还深深惧怕这个男人,怕他孔武有力的身躯,怕他浓稠如墨的眼神,这一回他来了,自己怎么会欢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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