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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亲自教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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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目光落在矮几上的醒酒汤,吩咐御前侍卫,“送去给李御医,验一验可有毒。”

整个未央宫的宫人都察觉了,皇后今日特别殷勤,亲自给皇帝备寝衣,备热泉,忙前忙后,然后还亲自侍候皇帝沐浴

萧歧皱眉瞧着她,小脸红扑扑的,来解他的外袍。

“皇后这是做什么?”

平日里自己沐浴都懒惰,这未免装得也太天衣无缝了。

郁稚冲着男人笑道,“臣妾从未伺候陛下沐浴,今日陛下喝了酒,就叫臣妾尽尽做妻子的职责。”

萧歧:“”做妻子的什么?

可惜她不知道上一世自己弑君杀夫的壮举!

“诶?陛下外袍里头怎么还穿着一层软甲,这么热的天难道宫里头近日不太平,有人要刺杀陛下?”

郁稚替他褪软甲,一抬眸,醉酒的人瞳孔蒙着一层水雾,他清醒地凝望着她,那样深邃迷人。

少女心头一颤,顿时如锯了嘴的葫芦,这件软甲是用来防她的!!郁稚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对皇帝好,叫他知道她真心悔过赎罪!!

“陛下进玉池子里靠着吧,臣妾替你沐浴洗发!”郁稚扶着皇帝进入浴池。

郁稚瞧着眼前轮廓分明的宽阔胸膛,男人小臂遒劲、肌肤滚烫,上一世自己真是瞎了眼,只知道仇恨他报复他,怎么没欣赏他这副身经百战的身躯,如此迷人。

横竖他酒醉着,郁稚趁机摸了他腰腹,肌理紧实,岂能是上一世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年轻文臣可比的!

原来她上一世竟然是一只吃不来细糠的大山猪!

醉酒的人静静靠在白玉池壁上,只感觉一双小手攥着布巾在替他擦拭,而后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在他腰腹间

又过许久,周身沁出浓郁香气,皇帝缓缓睁眸,“皇后给朕擦了什么?”

郁稚跪坐在他身后,忙得不亦乐乎,正往他发丝上涂抹膏脂,芳香浓郁,嘴里还咕哝着:擦得香喷喷的。

男人神色不满,“皇后给朕擦这些,可是要满朝文武都闻见朕身上的脂粉气,误会朕是个浸、淫、女、色的昏君?”

诶?郁稚双手油光光,愣了愣顿时委屈,“陛下是这么想臣妾的?”

“我、我、”郁稚眼眶发酸,“这是内务府新送来的桂花发油,里头还掺了芍药花瓣,比臣妾原先那瓶发油更好,臣妾自己都舍不得用!!”

好心当作驴肝肺!!

萧歧凝视她片刻,看来这瓶发油也需验毒。

“罢了,皇后继续吧。”

酒意愈加浓烈,萧歧再度闭起眼眸,能叫她伺候这一回也不容易,两世加起来也统共这一回。

郁稚心道,算了,都怪自己上一世的口碑太差。她不跟皇帝计较。于是又殷勤地伺候他,替他擦干身上的水珠,擦干头发,穿上寝衣。

上一世的萧歧喜欢着铠甲,哪怕回宫上朝,也是金甲不离身,这一世穿上广袖素纱长袍,真正是越看越赏心悦目!

“哇!!臣妾的夫君怎么如此丰神俊朗,简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潘安再世,不,不对,潘安也不及陛下容姿!!”

唯见少女立在他面前,眸光熠熠如仰望神明,小嘴不停地夸赞着他。

萧歧:“”

若非知道她私藏刀具意图弑君,萧歧会以为她就是这样清纯无邪,天真烂漫。

萧歧:“朕困了,要休息。”男人理了理袖口转身朝着内室走去。

“陛下先喝醒酒汤吧?否则明日晨起要头疼的。”郁稚殷勤地去端醒酒汤,这才发现那碗汤早就被宫人收走了。

“臣妾亲自去煮一碗!”

怎么变得这么啰嗦?皇帝随她去了,她煮的东西他不会入口,必定有毒,等明日晨起问李御医就知晓了。

他这一回不会再手下留情!

郁稚煮好醒酒汤,皇帝已经入眠,呼吸均匀绵长。罢了,明日晨起若他头疼再传御医吧,她热得满头汗,想要赎罪也不容易啊。

沐浴过后跟着爬上床榻,凑近听着男人的气息,他是真实的,是活着的萧歧,她不禁又落泪,轻轻依偎在他胸膛,继续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真的知错了!

少女时而亲亲他的下颌、唇角,时而摸摸他的腰腹,男人无法入睡,微微蹙眉,但郁稚没有发现,她越看越觉得皇帝迷人。

他的喉结,他略带薄茧的手,她都轻轻啄吻过,再是胸膛,似继而往下,似乎停不下来了

要不要明日向他和盘托出?就说自己已经清醒了,彻底记起了前世。

她会跪伏在他面前,向他忏悔,向他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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