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嫁给前夫的皇叔

关灯
护眼
80-9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的皇叔,他心口都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凝滞感,如鲠在喉,即便他二人从来不曾有过任何逾矩之行,甚至连话都不曾说过。

然心魔却已然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种下,一朝成念,一念成执。

自那以后,他就像疯了一般,听说萧妄回京,就以为他是来见那丫头,要带她私奔的;看见沈蹊征战回来,给她带来京外各地新奇的土仪,他都觉是萧妄在假借沈蹊的手,跟她私相授受;梦里更是不知多少回,亲眼看见萧妄和那丫头私下见面,颠鸾倒凤,你侬我侬。

完全不把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夫婿当一回事。

以至于后来,他战胜他那不成器的阿弟吴兴王,成功登基为帝,第一件事,便是要他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叔好看!

沈令宜有意趁洛阳百姓涌入万象神宫赏花之时,放羯人进宫,抓走沈盈缺,他假装不知。

荀皇后……哦不,应该是荀太后,她借着这个机会,下令诛杀沈蹊,给沈家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他置若罔闻。

那丫头,就该这样狠狠罚上一顿,否则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妻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己的夫婿言听计从-

“你真不配得到她的爱。”

那日洛阳新雪初霁,满城红霞,浓得胜血,像是在为那些含冤而死的将士无声哀悼。

而萧妄就是在这样一片绚烂的晚霞中,提着剑,揪着他的衣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他如猪狗一般,从龙椅上拖拽下来。

冷硬的嗓音刮在他耳边,比外间的霜雪还要砭人肌骨。

饶他自己也是一个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也忍不住骨子里打颤。

怎奈他天生反骨,越是这般直接讥讽他,他越是要奋起反击,“总比你好,默默喜欢了这么久,她却连你是谁也不知道。”

这话当真畅快。

萧妄当时暴怒的眼神,他哪怕转世重生了一回,也记得清清楚楚。哪怕一说完,自己就被他揍得鼻青脸肿,在榻上足足养了小半个月,他也觉值了。

“无论皇叔怎么对朕,朕都不会去救她了,朕手底下的兵也不会去救她。皇叔若真这般在意,为何不亲自去一趟北夏王庭?”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挣扎着,给萧妄下了最后通牒。

他知道,这家伙一定会去的,就像当初落凤城之难,萧妄明明刚在京口一战中受了重伤,听说她有难,还是不顾一切地赶过去一样。

他也期盼萧妄能够过去。

唯有这样,他才能借羯人之手,顺利搬开这块对他皇位最具威胁力的绊脚石;也唯有这家伙亲自出马,那丫头才有获救的希望。

而萧妄也的确不负他所望——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即便你不说,我也必然要去的。她活,你活;她死……”萧妄冷笑,凑到他耳边,单寒的声线宛如拭过雪的刀锋,森冷入骨,“我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由衷打了个寒颤。

望着那家伙铿锵离去的背影,他心里本该被计谋得逞的酣畅之感填得满满当当,却不知为何,只余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

冥冥中,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旦让这家伙成功把人救出来,那丫头就再也不可能属于他了。

“不……你不许去!不许去!朕命你回来,马上回来!”

他发疯一般地朝门外大吼,不顾左右的劝阻,拼命朝萧妄离开的方向狂奔,跌跌撞撞,摔得头破血流,身边的人也跟着无端挨了他的打。

可直到一口血水从他嘴里喷出,红了整片衣襟,他扶着廊柱摇摇晃晃晕倒,嘴里依旧不肯服输地喊着:“她……是我的……”

——这句他曾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用在沈盈缺身上的话。

接下来的时日,他病倒在榻上,时昏时醒。

梦里见过最多的,竟是那日落凤城初见,她在开满鲜红花盏的凤凰树下,盈盈对他笑;以及大婚那日,他没有应沈令宜的请求离开,继续留在她身边,亲手为她折一枝凤凰花,簪在她发上,和她补完那个迟到了许多年的洞房花烛夜。

那一刻,当真美妙,比斗倒秋家、登上皇位,还让他欲罢不能。

可等他真正醒来,等待他的却是——萧妄的确如他所愿,失踪漠北,沈盈缺也安然回到他身边,可荀太后却在他昏迷期间,和荀家父子、沈令宜兄妹一道联手,欺上瞒下,把控朝纲,不仅把北边好不容易收回来的失地,丢得一干二净,还要用她的阿珩,去换他们在南边重新苟延残喘的机会。

简直可笑至极!

当天晚上,他便将荀家和沈家留下的余孽,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