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排米牙不成?
可一想到前些时日,手底下人同他汇报的、某人这段时间的“丰功伟绩”,他又气得恨不能抬手在她额头另一边再给她砸一个对称的包,看t?她以后还敢不敢再这般不顾性命地肆意妄为!
冷声一哼,他沉下脸,面无表情地道:“自己偷袭我,吃了亏,还反过来怨我?晏清郡主这无理取闹的模样,还真是从小到大都一以贯之,毫无悔改,就不怕被你的倾慕者们瞧见,会毁了你在他们心目中的神圣形象?”
“我要真有这么多倾慕者,我第一个就让他们把你宰了,再重新挑选一个新的夫婿,到你坟前拜堂成亲,亲自给你烧份子钱!”
“你做梦!”
萧妄大吼,拳头愤然砸在榻沿上,榻体猛然颤抖,四脚都发出一阵痛苦的“咯吱”声。
可转念细品她的话——再重新挑选一个新的夫婿——分明是已经将自己当成她的夫婿,别的倾慕者都得靠后,拓跋夔那样的更是连他的继任者都当不了,他登时又畅快起来,伸手把缠在她身上的多余布条扯掉,将人抱坐到自己腿上,摸出随身携带的活血化瘀的药膏,拔了木塞,轻轻涂抹在她额角的肿包上。
“还想跟我动手?我要当真与你动真格的,你还有命活下去吗?”
“总得试试看吧?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把我绑成粽子,我还无动于衷?”沈盈缺噘嘴嘟囔,侧身朝他勾了勾背后尚还被捆成麻花的双手,可怜巴巴地道,“帮我解开啊,疼死了……”
说着,她便垂下眼睫,身子一颤一颤,又要掉小珍珠了。
萧妄却冷声哼笑,“知道疼就不要乱动。”
将她身子扳正,凑上前,越发小心翼翼地帮她涂药,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琉璃制成的脆弱小人,他稍一用力,就会将她捏碎。
可还是没有帮她把手腕上的布条解开。
沈盈缺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也不掉小珍珠了,甩着脑袋躲开他的手,哼声警告:“你到底解开还是不解开?敢不解开,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头把自己撞死?”
萧妄无动于衷,换了只手继续帮她擦药,“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先把自己撞死,还是我先把你丢回榻上,就地正法了。”
沈盈缺脸颊一热,大骂:“你就不能正经些?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萧妄不以为意,“你能一下就听懂,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咱们彼此彼此,正好般配。”
“萧忌浮!”
沈盈缺胸膛剧烈起伏,两只眼睛跟铜铃一样滚滚瞪着面前的人,牙尖都快搓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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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妄冷眼睨着她,仍旧不愿服软,可到底怕她气狠了,当真不愿再搭理自己,轻叹一声,低头去解她手上的布条,嗓音无奈又委屈,“你也就剩下欺负我的本事了……”
沈盈缺翻着白眼,“哼,广陵王殿下手眼通天,志存高远,我算哪根葱姜蒜,哪里欺负得了你?”
萧妄嘴角噙笑,“那我让你欺负呀。就照这里打,我保证不还手。”说着就伸长脖子,将自己的脸往她面前凑。
沈盈缺推着他胸膛躲闪,他还不让,扭脸飞快一啄,在她脸上狠狠香了一口,趁她圆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的当口,又捂住自己的嘴,委屈巴巴地先叫起来:“阿珩好霸道的脾气,打人还不够,居然还动嘴,这样让人看见,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说着两手一摊,又换了副无可奈何的口吻:“没办法,只好让阿珩照顾我一辈子了。我这人很好养的,除了吃饭只吃阿珩亲手喂的,喝茶只喝阿珩亲自沏的,睡觉必须让阿珩亲手抱着,否则就整夜睡不着做噩梦,还会不知不觉走到阿珩床上,亲自教阿珩如何抱着我以外,我就没有其他毛病了。”
沈盈缺目瞪口呆看他表演完一整场,还绕着她肩头垂着的软发,“善解人意”地说:“阿珩放心吧,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就算埋到坟堆里,也同样是你的尸首。阿珩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怨怪阿珩的。”恨不能一巴掌把他拍死。
“你要是早出生一百年,大乾也不至于从北边迁到南边,就你这脸皮,砌成墙,保准一万支箭都扎不透!”沈盈缺嗤道。
萧妄哈哈一笑,低头埋入她香软温暖的颈窝中,轻轻磨蹭,声音嗡哝:“一万支箭都扎不透又怎么了?你一哭,我立马就千疮百孔。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若是被人抓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啊……”
沈盈缺心尖猛然一蹦,知道他定是知晓了她先前两次的冒险之举,吓坏了,也气坏了,才会跑这里来,发这样一场疯。
这里可是洛阳啊。
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