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淹没的滋味!”沈盈缺睨着他,漠然说道,声音冷得像前世在王庭拓跋夔让她在屋外吹过的万年雪山寒风。
“不!”
拓跋夔厉声长嚎,用尽全力拼命拍打铁栅门。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用轻功自竹轩中离去,河水宛如猛虎狂性大发般,顺着“临芳藏池”的盆地,呼啸而下。巨大的水流化为最残暴的流寇,踏平了沿途的一切花草,冲垮了竹轩,疯狂灌入秘阁。
牢固无比的秘阁此时却成了催命的棺椁,拓跋夔还没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呐喊,整个空间里便被洪水灌满……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