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封信刚刚写完一半,张辽和褚燕就进来了。
张辽进来先是恭敬行礼,然后立即禀报了最新军报。
“启禀大王,斥候来报,轲比能统领数万大军已然南下,且与幽州北逃蛮夷胡人相互联合。”
接着,一旁的褚燕也马上开口了。
“启禀大王,臣于山上剿匪之际,曾擒获数名暗自与军队联络的鲜卑之人。
经严刑拷问得知,此辈正暗中与军中兵卒勾结,欲于后方聚众生事。
且据其所言,另有一部分人预备烧毁军营之中的粮草。
大王,此事甚为危急。若让其阴谋得逞,我军后方必乱,粮草被焚更是会军心动摇,战事恐将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
轲比能南下这件事情,杨秋前几天就知道了,毕竟可以直接看地图。
不过在不紧急的时候,杨秋不会利用自己的神通,反而是先等着自己下面的斥候禀报这个消息。
毕竟以后打仗,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是她在战场上指挥,下面这些斥候总是要训练起来的,
不然以后没了她,这军队岂不是就不能打仗了。
当然,轲比能的南下让杨秋有点意外。
因为春季并不适合草原之人南下征战,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更何况,为了避免误会,她之前已经和轲比能通气了,此次战争不会涉及到北面鲜卑。
但是轲比能偏偏率军南下了,这就说明轲比能这一次别有所图,估计是和哪方势力联合了。
至于这一次到底是哪方势力,导致轲比能撕毁和昭国的盟约,这东西估计过一阵子才能知道。
而眼下,杨秋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即将要打一场比之前预料规模更大的正面战了。
因为之前所预料的仅仅是幽州境内的各种蛮夷胡人联合起来,可这一次还要加上北边的鲜卑军队。
“文远,你觉得诱敌深入怎么样?”
面对刚刚的这两封军报,杨秋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大王是想将计就计?”
张辽的话语一出,杨秋笑着点头。
“有些冒险,然而若能功成,昭国北边必将安宁许久,值得一试,不过务必筹备周全。”
杨秋的眼神瞬间满意一笑,看来张辽是赞成了。
两个人打了一番哑谜,一旁褚燕忍不住了。
“大王与征北将军方才所言究竟何意?”
张辽是杨秋亲封的征北将军,吕布则是征东将军,张杨则是征南将军,征西将军还没有。
至于马青、秦峰、邓勇几人,他们的封号就分别是平北将军、平南将军、平东将军,平西将军自然也还没有。
征西将军和平西将军出现的时候,那将会是征战西凉的时候,估计到时候会花落在赵云和徐晃上面。
不过再过几年,杨秋会进行换防,所以到时候估计这将军封号还会继续换。
不管是武将还是官员,其实都不能在一个地方治理太久,形成尾大不掉的势力。
换防这件事情是肯定的,不过还得再等一等。
“鸿飞,我与文远之意乃是将计就计,任由他们制造混乱、烧掉粮草。”
褚燕的字是杨秋亲自取的,所以现在也可以称作褚鸿飞。
而当杨秋将自己的计策说出来之后,褚燕下意识地反驳了起来。
“这太过冒险了,粮草被烧,军心混乱,这是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褚燕的脸上满是不赞同。
此话没错,但杨秋就是要让敌人有赢了这场战争的错觉,由此才能诱军深入。
“所以我们得多做几手准备,想要赢这一场战,不只是冒险就够了,眼下得重新排兵布阵……”
说完这话,杨秋就走到后方展开了地图,接着将自己的计划缓缓说了出来。
这场会议结束后,杨秋的那一封密信犹如一只迅疾的飞鸟,很快便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荀谌和贾诩的手中。
此时,两人皆在上谷郡,当他们看完信件里的内容,心中皆是一震。
双方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决定立即会面,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宽敞的堂屋里面,荀谌身着一袭青色长袍,面容儒雅,眼神中却满是忧虑。
而贾诩则身着褐色长袍,他面带笑意,眼中根本没有丝毫愁绪。
自然,杨秋在信件里面的内容告知了鲜卑南下的事情,这一次还是由轲比能领军。
这个意外加入的人员导致幽州的战场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化,杨秋自然对作战计划进行了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