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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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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别秀了,我们都知道嫂子很爱你。”

岑域收回手机,抬眸,一脸疑惑。

“是嫂子了吧?看你笑的,跟二月春风一样。”

“那是二月桃花。”,另一个人打岔着。

“都吃饱了?”,岑域再不明白几人打趣什么他可真是傻子了。

“没呢。”

“就是,才吃了多少,多浪费啊。”

“哥,讲真的,你和嫂子咋能这么腻歪?”

某位不死心,小嘴叭叭询问着。

“想找伴侣了?”

岑域拿起碗筷继续吃着。

另外三个人倒是停下了进食,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岑域,“哥,你要介绍吗?”

他们这个工作室除了已婚六年的岑域,剩下的都是单身狗,刚毕业出来,因为贪图安逸,一个寝室四个人里三个人选择了这一份工作,而另一个家里有钱,全世界旅游去了。

“我哪里去给你们找,我还是婚介所找的。”

岑域哭笑不得,自小就没有异性缘,他哪里找去。

“哥,我们beta,婚介所不管的。”

“是的是的,我们是法律的漏洞。”

“哥,当初这份工作是有包对象的,都三年了,再老就唯一的优势都没有了。”

岑域被逗笑,当初的招聘是任轲拟订的,事后谈论过这个问题,任轲解释说,这样工作室就比较有竞争力,还说,他们的工作是接触艺术界各个大神,难保不齐看对了眼。他一想,也有点道理,就没有改。

然后,到招聘结束也只有这三个笨蛋来应聘。

“你们手里对接的大神,就没有看对眼的?”

此话一出,三个人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

岑域:?

“兔子不吃窝边草。”

岑域吃好,放下碗筷,一脸无奈,“那没办法了,你知道的,我人脉有限。”

三人:……

稿子敲定好,工作室下班。

原本要坐车回家的岑域,在出公司后接到母亲的电话,电话里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你别哭,出什么事了?”

“儿啊,你父亲他,他正在抢救。”

岑域眼前一黑,稳住心神,边安抚着电话另一端的母亲,边走到路边拦车。

“你别慌,没事的,我马上到。”

岑域拦住一辆车,飞快往市中心医院赶去。

三十分钟后,他风尘仆仆赶到。

在急救室门外的岑母,看到岑域后,直直站起来。岑域几步走过去,揽着他的母亲,宽慰着她,“没事,没事的,一星期才体检过,体检报告说一切正常。”

“呜呜——阿域,你父亲他昨天就不舒服了,但是,他老顽固不让我告诉你们,本来、本来今天要来,就要来检查了啊——怎么现在会这样啊……”

岑域拍着母亲的背,“妈,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我爸会没事的。”

岑母点点头,眼泪止不住的掉。

空荡的走廊里,只有岑母时不时的哭泣声。

晚九点,手术结束。

岑父宣告死亡,脑溢血抢救无效。

岑域身体僵住,满脑子都是死亡两字,身边的岑母哭得几乎要昏厥,他看着手术室三个字,心口闷疼。

终于,在一声惊呼声里,岑域回过神来,身边的人已经昏迷。

岑域脑袋一片空白,直接抱起来岑母,跟着护士跑。

病房里,经过一系列检查后,岑域跟着医生离开了病房。

“病人是怒急攻心一时昏厥,身体并没有多大问题,只是”说道这里,医生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他的伴侣去世也就意味着她步入死亡,没有伴侣的信息素,她的腺体会渐渐枯竭,直到身体器官全都衰竭。”

腺体和器官息息相关,腺体的枯竭会牵扯着器官衰竭,最后,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目前只有药物延迟。”

岑域双手紧握在一起,悲伤笼罩着,他看着床上沉睡中的人,喉咙酸涩不已,半晌对身边的医生说道:麻烦你了。”

“你,节哀顺变。”

医生说完,转身离开。

岑域推开门走了进去,坐在岑母的身边,看着母亲苍老的面庞,眼中浮现出泪光。

他眷恋摸住母亲的手,弯腰,趴在母亲的身边。

安静得病房里,只有机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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