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啊,该给养老钱了,他说呢,百年难得入他的梦,这一次倒是在他的梦里从头待到尾。
“习稳,你醒了吗?”,屋外的人还在。
本来就不想动,发烧了,习稳更不想动,他懒洋洋应了一声,“醒了。”
不说话不知道,一说话,那声音,嘎嘎的,跟一个鸭子一样。
习稳:???发生什么了?
项柰没听清,模糊离听到了一只鸭子嘎嘎嘎的,又问到,“习稳,养鸭子了?”
习稳:养个屁。
瞬间喉咙泛起了尖锐的疼,习稳生无可恋,跟有人拿着小刀拉他的喉咙一样,鼻子也不通气,难呼吸的很。
习稳闭眼,想死。
“习稳?”
外面跟叫魂一样,没完没了。
习稳被子一掀开,下床,拖鞋一穿,就去开门。
门一开,习稳转身就往床走去,项柰敲门的动作落空,看着又要去睡的人,跟着走了进去,念叨着,“吃饭哎,买了你喜欢吃的鸭翅鸭脖,麻辣味的。”
习稳上床的动作一顿,心机男!妥妥的心机男!想要谋害他。
“不。”
粗犷的声音一出,项柰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两三步跑过去,拉住习稳,想要看看他的正脸。
习稳躲不过去,被对方摸了脸。
习稳:!!!!救命!摸!摸我!
习稳不淡定把人手拍开,“别动手动脚。”
项柰没有搭理,手心的温度感觉都能把鸡蛋煎熟了,“你发烧了!”
“嗯。”
“你真厉害,大夏天的,你搞发烧这一套。”
“究其原因是你,是你让我睡地板了。”
习稳皮笑肉不笑,拉开被子,又躺了回去。
项柰被一噎,决定大人有大量不和幼稚鬼对嘴,他转身离开卧室,并没有带门。
习稳看了看,也不想动了,索性闭眼。
因为睡太久了,此刻他一点都睡不着,只能忍受着疼痛。
巨大的关门声响起,习稳知道对方走了,从他家里消失了。
有些庆幸,习稳悬着的心落下。
然而,没有超半个小时,开门声响起,紧接着就是蟋蟋蟀蟀的声音,中间还有倒水声。
习稳睁眼,项柰拿着巨多东西走了进来,先是给他为了几口粥,然后又要喂他吃药。
诚然把他当小孩子照顾,反抗不了的习稳,担忧着躺平。
在吃完药后,习稳看着七彩毛,有些纠结。
项柰这人是不错,但是喜欢他,这很让他难办。
“看什么呢?看了多久了,闭眼睡觉。”
项柰无语,盯着他看了半天了,嘛呢?
习稳闭眼。
项柰满意一笑,拿着东西离开卧室,把门关上,然后开始独自享用美食。
在两个小时后,项柰摸黑进屋给人量体温。
没睡着的习稳:……
第70章 第 70 章
习稳凌晨的时候才退烧, 项柰把设置的闹钟关了,然后打着哈欠,去厨房把热水灌好, 送到卧室里,关门,回客厅睡觉。
忙死他了,怕习稳烧成傻子,两个小时就去一次,拿着体温枪测一测,给他忙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沾床, 立马进入梦乡。
而卧室内本睡着的人,睁开了眼,昏暗的光线里,他望着天花板, 思绪飘远。
他和项柰, 项柰和他……能在一起吗?
他能有伴?
习稳没能想清楚,项柰对他刀子嘴豆腐心,他能感受到项柰对他的好。
但,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他这人用亲生父母的话来说,男子身女儿心,跟个女孩一样懦弱, 将来孤独终老也不一定。
那时,习稳想不明白,为什么最亲的人可以毫无顾及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就像是, 此刻,他想不明白, 他除了自己,他还有什么可被图的。
或许,项柰真的看上了他的屁股。
习稳深深叹了口气,他真的不敢确保,如果项柰在这么对他好下去,他还能坚守住自己的节操不。
习稳翻了个身,把自己往薄被子里塞了塞,闭上了眼。
想不明白,越想越难受,索性他也放弃了。
顺其自然,或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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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九点,闹铃准时响起,客厅小床上,杂毛把自己往被单里塞了塞,想要隔绝不断扰觉的声音。然而,没有用,响了一分钟后,隔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