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回复。”
江进:“我有一说一,两人是双胞胎的可能性更大。但这样一来,常理上就有点说不通了。既然是双胞胎,为什么福利院的记录没有提过?两本小说里也没有暗示过?这并不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没必要刻意隐瞒。”
“你说得对,如果都没提,就应该不是。”傅明裕接道,“林纯的同学我们也问过,anna也跟私家侦探提过,林纯和方晓晓是有点像,但绝对不是双胞胎那种像。”
江进:“如果不是双胞胎,方晓晓智齿和‘假林纯’的dna序列一致,就可以直接证明她就是方晓晓。方晓晓一直在诈死,冒充林纯,还以林纯的身份去补录指纹。可这样一来,就产生一个新问题:以方晓晓身份去补录指纹的人又是谁?一旦这份指纹和疗养院‘真林纯’的指纹匹配上,就说明这个‘真林纯’是当年补录指纹的‘方晓晓’——她二人在那个时候就调换了身份。前提是,智齿确实属于方晓晓。反过来,如果智齿属于疗养院的‘真林纯’,那就又回到最开始的判断——她们是双胞胎。”
这样就形成死循环。
不合常理,必然有妖。
傅明裕说:“我的感觉告诉我,她们不是。可现在的科学技术和证据告诉我,只有这个解释。”
江进发来一个表情:“好了,我已经买好票了,两个小时后就上高铁,想到什么随时讨论。我个人的看法是,你要先相信自己的感觉。都说证据不会撒谎,但凡事总有例外。”
……
两个小时后,李隽被请回警局。
同一时间,李隽的信贷记录也传到专案小组的电脑中。
李隽已经陷入信贷危机,涉嫌套现,早已焦头烂额。
傅明裕亲自负责询问。
一开始只是个人信息和家庭背景的问题核实,可李隽已经开始紧张焦虑、如坐针毡。
傅明裕见状,话锋一转,就问李隽是否看过《是谁杀了她》这本最近很火的连载小说。
李隽目光闪烁,摇头:“没有,我不看小说。”
经典的撒谎表现。
傅明裕和李隽来了几个回合,又道:“我们希望你能配合,珍惜眼下的机会。”
李隽也不傻,他也懂法,也问过律师朋友,知道那件事根本无法追溯他的法律责任,除非他自己想不开去自首。
再说现在方晓晓失踪了,没有直接证据,谁都不能证明他干了什么。反过来,他还可以告造谣的人诽谤。
李隽说:“警官,你是不是在吓唬我?你有证据吗?我可以举报你。”
傅明裕笑了下:“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方晓晓的养母曾带她去医院做国检查,还留下一份检查记录。当时负责检查的医生,对这件事还有印象。”
此言一出,李隽顿时没那么自信了。
其实只要李隽稍稍冷静一点,客观一点,咬死了就是不承认,谁拿他都没辙。可做贼者都会心虚。
李隽又想起律师朋友的话,这样说道:“如果那份检查可以证明我对她干了什么,警察早抓我了。这么多年了,现在又翻出来提是几个意思?他……”
后面那句话原本是:“他们家已经拿了钱!”
但李隽及时刹住。
傅明裕说:“有一点你要搞清楚。这么多年没有人提,是因为当事人没有报警,警方不知情,并不代表这件事就永远不会追究。现在案子已经交到我们手上,我们正在追查方晓晓的失踪,而且有理由怀疑是人为。李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件事可大可小,不仅关系到你的切身利益,也关系到一条人命。你可要想清楚了。”
李隽一惊,这次不是装的:“她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是在怀疑我?这是栽赃!我根本不可能害她,我们家已经……”
李隽迟疑一瞬,终于忍不住说:“已经给过钱了。”
但声音却低了很多。
傅明裕和旁边的民警对视一眼,民警接着问:“给过钱了?给的什么钱?”
李隽涨红脸,头低下去,声音细若蚊声:“他们家拿了钱,事情就算了结了,我干嘛还要让她失踪?要是敢杀人,我就杀了,干嘛还花钱。”
这话虽然糙,却有道理。
民警:“那你就老实交代,你都做了什么,那笔钱是用来干嘛的?”
李隽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终于吐露实情。当然,他也为自己的无耻行为做了一番美化。
李隽采用了既往强|奸犯的“经典话术”:那根本不算是强|奸,而是你情我愿。
他说方晓晓一开始明明是同意的,全程都没有挣扎,没有拒绝,还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