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非常误解他。
陈子兼绝大多数时候都像他喜欢穿的黑色衣服,简单、干净,却容易被人忽视。
从来没有什么好是理所应当的,其实江佟明白这个道理,却似乎又总是忘记。
江佟走上去,站在狭窄的玄关,换上要出门的鞋子。
他一身明晃晃的白,靠近陈子兼的时候,就好像把他也照亮了。
“糖葫芦好吃吗?”江佟问。
“好吃。”陈子兼往外走,让江佟也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