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那个老婆婆是女孩唯一的家人,因为担心雨太大会把柴淋湿出去盖柴火而幸免被砸,不过小女孩应该是在房子倒塌时及时缩进了角落,又被救及时才没什么大事。
“我给她做了清理,但这里条件有限,我只能给她挂消炎药预防感染,她后续可能会因感染而引发高烧,需要在这里多观察一段时间。”
老婆婆年纪大了又没出过远门,只会说方言也听不懂陈颂说话,好在陈颂在当地待的时间久,会一点点本地方言,解释半天才让她放心下来。
亲眼看着孙女呼吸平稳下来,老婆婆当即流着泪就要给陈颂下跪道歉,吓的她连忙去扶。
没过多久,后面又有几个小战士带来了一个腿被房梁砸骨折的男人过来,这回陆骁也回来了。
他浑身湿透,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战士们,雨水滑过他冷沉的脸颊,严肃认真的表情让人感到信任与安心。
隔着雨幕,苏玉娇却注意到了他泛白的双唇,以及扶着伤员时,露出的那双被泥水侵泡到泛白发皱的大手。
陆骁回头时看到了她,把伤员送到医务室后便抽空走到她身边,用试探的语气问她:“娇娇,你吃过早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