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晨光一路走到田里,往日里和他一块儿淘气的小伙儿还在家中睡觉呢。
到了地里,沈山眼疾手快,一会儿他手里的草绳上就栓了三四只蝈蝈,个头都特别的大,正是沈持要的。
大约今日吉星高照,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沈山捉了好大一串蝈蝈,有小40只了,他照例把他送到村头:“回去多吃些早点再上县城。”
沈持心思不在朝食上,回到家中胡乱吞了几口一点儿都不丰盛的朝食,回屋给蝈蝈点药。
大抵是银子的魅力之下,他点药的技术越发娴熟,竟比昨日省了一小半的功夫。
沈煌干完农活从地里回来,大步流星进了沈持的屋子:“今儿爹陪你去县里。”
沈持流汗:“爹,你一去人家以后都认识我了,我可不想太出名,您还是在家里歇着吧。”愣是不让沈煌跟他一块儿去送。
沈煌只好把他送到县城门口:“你几时回来,爹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