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在闲暇之余种地、劳作,知晓为衣食而“耕”,为济世而“读”的。
青瓦书院有十几亩学田。
沈持:“……”哪个好人家的夫子这么贪玩。
周渔阴险地说道:“我想看看你是怎么让蝈蝈吟唱的。”
沈持没心没肺:“周夫子,我忘了。”
周渔:“哦,那得翻地哦。”青瓦书院的学田是自己在耕种,说是自己耕种,其实也就兴致所至,垦了几亩菜地,其余的地方全栽种上小树苗,任其自由长成矮树丛罢了。
沈持:“……”来念书还得干农活?
周渔告诉他,在青瓦书院,放下书本拿起锄头,读和耕,都是学生要修的课程。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强健体魄没什么坏处。
沈持很快认同了青瓦书院的理念:“夫子,我还是选择锄地吧。”
他青瓦书院报到的第一天,就戒了点药这个瘾,要明年才重启呢。
这回轮到周渔无语了:“……”这小子居然比他还不贪玩,有种神童的特质。于是他说道:“沈持,你知道咱们书院最早考上秀才的是谁吗?”
沈持:“周大珏,十三岁考中秀才。”周大珏是禄县的文曲星,谁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