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啊。”
随着他的动作,本就没系紧的浴袍愈发松散,露出微敞领口下如雪的一片莹白。
这人......到底能不能有点做少爷的自觉?
温以辰恼火地拧紧了眉,视线跟被烧着了似的,迅速从祁司白得晃眼的胸膛上挪开,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
“好了,”祁司浑然不觉自己有失仪态,起身走到床边,贴心地替他关掉了落地灯,语气揶揄,“现在睡觉吧,醉鬼。”
温以辰无言以对,眼睁睁看着祁司顶着半干的头发爬上了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旁若无人地换起了睡衣。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