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寓顶楼,装修风格和他本人一样性冷淡,一眼望去,大都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祁司这会儿折腾累了,终于安静了,趴在他的怀里不声不响,只剩呼吸声略微急促。
宫策放轻动作将他放到沙发上,刚想去厕所拿毛巾,就被祁司拽住了衣摆。
回过头,只见沙发上的人眉头紧皱着,声音虚弱:“难受……”
宫策俯下身,探了探他汗湿的额头:“哪里难受?”
祁司双眼紧闭,身体蜷缩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嘴里东一句西一句的,呓语道:“宫策……”
“什么?”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宫策心头微微一动,凑得离他愈方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