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有种别样的美感。
在温以辰的不断投喂下,祁司倒是越来越心安理得,吃得叫一个酒足饭饱,以至于看得一旁的郁绮牙痒痒:“真羡慕啊,祁司,弟弟今天就光造福你一个人了。”
祁司笑了笑,听出了她话里的调侃,放下筷子:“行了,我已经吃饱了。”
“哎,”郁绮闻言急了,“我开玩笑而已。”
他是真饱了,温以辰动作不停,祁司嘴巴也没停过,中途一度示意温以辰不用管他,可这人却全当耳旁风,一边和人谈笑风生,一边将他的盘子叠成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