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跪趴在地上，像是在调试某种仪器的。
“哪里？”祁司原本对追鲸这事兴趣不高，也没抱什么期待， 可是在遭了这么一趟罪之后， 他无论如何得看一眼才不算是白来。
温以辰伸手指了指游艇斜前方不远处的的海面， 嗓音里难掩兴奋：“看！就在那里！”
祁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却意料之外地什么也没看见。
“哪儿啊？”祁司望眼欲穿， 却仍是一无所获，不禁皱起秀气的眉头，有些失了耐心。
“看波纹……”温以辰放轻声音，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般，提醒道，“它在动。”
祁司眯了眯眼，这才注意到水面上有一道长长的波纹， 这会儿正在以一个固定的频率向前方移动。
从波纹的长度看来， 这应该是一头体积不算小的鲸鱼。
“是白鲸！”年轻的研究生眼中闪烁着光，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惊喜，“我们真是太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