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啪得一声,爆了!他的血水溅得哪儿哪儿都是!我惊呆了!我都怀孕了!我惊呆了!
然后我室友比了个手势,落在地上的任兴的血肉开始被无形的压力挤弄,衰败,还升腾起一股热烟,这个过程非常快,就像是纪录片里的快闪,不多久,它们就匪夷所思地变成了一滩黑漆漆的浓稠液体……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柳无空。”
我室友停了下来,回身看着我。
“你居然当着我的面杀人,还把他,变成了石油。”
“他当着我的面杀我的儿子。”
我们互相瞪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我机械地从手术台上爬下来,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