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机拿出来,用湿巾来来回回擦拭了好几遍,心里奇怪他有湿巾怎么不早拿出来,还一副面临世界难题的纠结模样。
正这样想着,那只被他擦得几乎反光的耳机被递了过来。
“要听歌吗?”他轻声道。
虽然面部竭力保持着平静,但微微发紧的嗓音还是暴露了他心底的局促。